半夏小說

第68章 挑戰再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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食指在xue口處徘徊,感受到懷裏青年因為緊張而驟然繃緊的身體,他沒有急着進去,而是勾住青年的頭,吻住了他的唇。

這個吻,顯得很溫柔,也有一些漫不經心,按壓在xue口的手指一直沒有停下來,兩個人的注意力實際都停留在了那裏。

舌尖慢悠悠的糾纏看,彥朗感覺到手指下的xue口稍微軟化了一點,于是他用了點力,輕易就探入了,因為才做過不久,還沒有完全合攏的後xue。

施洋的呼吸亂了起來。

彥朗的手指在進入第二指節的時候就停了下來,他在腸壁上摩挲着,并不清楚自己要找的東西是什麽手感,但是當施洋突然戰栗起來的時候,他就知道自己找對了。

“朗叔……”施洋忍不住叫出聲。剛剛才做過的身體還很敏感,身後的手指只是摸了一下,他就全身軟了下來,呼吸都變得短促了,“你在乾什麽?”

“前列腺。”

“我知道,你怎麽突然……晤……”施洋又抖了一下,那地方碰到了太剌激,雖然前面并沒怎麽硬,可他就是爽了一下。

“舒服嗎?”彥朗用低啞的聲音問他,聲線刻意壓的很低,就像他此刻黝黑的眼睛一樣,載滿了欲望和濃濃的占有欲。

“舒……嗯,服……可是,為什麽,突然的……”施洋已經不知道該怎麽問了,總之之前朗叔都沒有這麽和他做過前戲,他一邊覺得很開心,一邊又有些志忑,就像是突然得了一個寶貝一樣,喜歡的不行。

“這種事,你可以問我,在外面浪什麽?”

“?”施洋一頭的問號。

彥朗沒有說話,他開始反複剌激那個位置。施洋嗚嗚的叫着,表情很難耐,應該是很舒服,只是又不太喜歡這種得到快感的方式,所以并不是純粹的爽。

很快,彥朗感覺到手越來越濕,甚至有液體流淌到他外面的手上,他乾脆就将食指也插了進去,兩根手指一起擴張。

施洋爽的不行了,并不是要射的那種爽,但就是很舒服,他覺得這個時候如果有只手摸一下他的前面,他肯定很快的射出來。

或許,只要蹭一蹭,說不定就能射。

他不自覺的扭動着腰,蹭彥朗的腹部,坦率的追尋着自己的快感,等待最後一刻的來臨。

但是,當欲火累積到了一個程度的時候,身後的手指突然就拔了出來。

“……?”施洋睜開迷茫的雙眼,看着彥朗。

彥朗将沾滿了液體的手指拿到了施洋的面前,間:“這是什麽?你怎麽出這麽多的水?”

“!?”施洋一下就清醒了,臉上紅霞飛,他不知道怎麽解釋,自己是個什麽極品零號,好像自己天生要被人壓似的。明明沒遇見朗叔之前,他都是直男好不好!

“嗯?”彥朗壞笑着,反複的張開并攏自己的手指,透明的液體牽出了細細的銀絲,顯得格外的淫靡又色情。

施洋說不出話來,眼睜睜看着彥朗用那沾了液體的手指摸上了他的臉,留下一道略顯冰涼的痕跡,臉紅的像是要燒起來。

他但凡清醒一點,就能夠聯想到彥朗已有所指的方向,根本是彥朗已經知道身後的那些東西是什麽。

可是他現在腦袋裏一團漿糊,只覺得好丢臉啊,竟然會被朗叔發現,怎麽辦?朗叔會不會覺得自己很惡心啊?

但是很快,施洋就沒有擔心的必要了。

彥朗将他從身上推下去,從正面進入了他。

這一次,彥朗沒有帶套。

彥朗覺得自己有些鬼迷心竅了,竟然會不戴套的就進入對方的體內,這種極其不負責任的行為是從未發生過的,可是這一刻,鬼使神差的,他就是想要皮貼皮肉貼肉的去感受施洋。讓那柔軟潮濕的地方完全的包裹自己,感受着自己的形狀和熱度,在對方身體裏留下自己的痕跡,徹徹底底的占有着對方。

他大力的抽插着施洋,每一下都又沉又重,後xue裏迅速的分泌出大量的腸液,進出變得更加的方便,房間裏竟然有液體被進出時候的“噗嗤”聲音,他們相連的部分甚至因為彥朗長久的進出而出現了細小的白色沫子。

施洋受不了的叫了起來,沒了套子,朗叔那裏的溫度直接傳遞了過來,比起之前每一次做得都舒服。并不是前面要射的時候那種舒服,那些快感幾乎完全來自于後xue,他有種自己變成了女人的錯覺,竟然可以通過被人進入的方式得到快感。

太可怕了!

身後進出的速度在加快,快感終于累積到了一個極致,施洋的身體猛地一挺,有什麽東西在身體裏爆開了。

然後,他的前面也射了。那裏甚至只是半硬的程度,可還是射了,一股股的,并不是很多,可是身體還持續着射的欲望,乾射的感覺很痛苦,可是他控制不了自己。他只能不停的進行看類似于自虐的行為,一邊痛苦着,一邊爽。

彥朗的感受是完全不同的。在施洋射的那一瞬間,他感覺自己的那裏仿佛進入了熱水裏,燙的厲害,将他完全的裹着。快感來的格外的快,他甚至來不及拔出來,下一秒就射在了裏面。

就像是施洋一樣,他的感覺也不是很好受,兩次的距離太短了,此時此刻他有種彈盡糧絕的痛苦。

他低頭看看身下爽的魂兒都快飛出去的家夥,心裏驟然生出一個惡念,一口咬住了青年的嘴唇。

該死的!這個家夥害得自己一再的改變原則,一次又一次,真想鎖起來,連網都不準上,只屬于自己的,誰都不能多看一眼!

兩個人這次分開用的時間更長,他們相擁着,像是睡着一樣,直到彥朗激蕩的心情徹底平複下來,這才抽離了自己。

施洋睜開眼睛,勉強打起精神,翻身想要坐起來,卻被彥朗一把抓住了腳腕。他的雙腿被分開,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了出來。

“……”彥朗将視線收回來,看向施洋。

“……”施洋漲紅看一張臉,咬住了下唇。

兩個人對視了兩三秒後,彥朗放開了施洋。

“還能動嗎?去洗澡吧,忘記帶套了。”

“你……”施洋覺得遮遮掩掩的自己很娘,雖然身體上确實很娘,可是性格不能娘,他掙紮了一下,開口繼續說道,“那個我的體質好像比較奇怪,做的時候,後面……那個……呃……”

“感覺很舒服。”彥朗笑看,傾身給了施洋一個吻。

施洋一下就從那尴尬的狀态裏解脫了出來。

果然我的朗叔是最溫柔最包容最好的愛人。

彥朗将施洋拉起來,将他送進了浴室裏。

他間:“自己可以嗎?能處理嗎?”

最丢人的已經被朗叔知道了,施洋現在還有什麽害羞的。

他搖頭:“可能不行,不太會。”

彥朗無奈的笑,也踏進了浴室裏。

施洋露出了奸計得逞的狡黠笑容。

這兩個人過着世外桃源般的日子,外界卻已經鬧翻了天。

于能的第一次挑戰可能因為知名度不夠的原因,被很多人忽略了。但是這件事讓他的人氣暴增,再加上本人形象好,也有能力,看到商機的電視臺再次邀請他做節目。

這一次,他還是去做的訪談節目。可是電視臺已經變了,是一個地方衛視臺。

在節目上,主持人依舊問了一些他比賽和生活上的經歷,最後終于抛出了大家期待的疑問。

“于大廚,我聽說您想要和彥朗比試廚藝,這是真的嗎?”

于能穿着合身的休閑服坐在沙發上,修身的褲子将他的腿修的很長,在電視前面的女孩子都看的眼睛一亮,再加上他的五官長得确實很好,粉絲在這一瞬就爆增了很多。

于能原本笑着的表情收斂,變得很認真,他沉着臉點了一下頭:“是的。”

“彥朗回應您了嗎?”

“沒有。”

“那您接下來的打算呢?”

“我會繼續挑戰的,直到他應戰,并決出勝負為止。”說着,于能看向攝像機,正色說道,“上一次,我提出挑戰之後,我在網上聽見很多謾罵的聲音,說我不要臉,說我炒作人氣。我借這個平臺申明一下,如果彥先生你只是單純的演員,我不可能沒事找上你,你既然跨界來到這裏,請不要用自己是演員當借口避戰。我如果可以直接聯系上你,我必然不會通過這樣的方式約戰,如果因此對您的生活造成了影響,我在這裏道歉。但是,請你不要回避我,還是說,你只打有把握的仗呢?”

“看來,于大廚很有自信啊。”

“只有自信,才能夠創造出更多美味的食物。”

“那麽,您覺得這次彥朗會回應您的挑戰嗎?”

“我不清楚,如果說彥朗是因為沒看見,我希望有能夠聯系上彥朗的人告知他一聲,我随時等你的答複。”

不知道是不是被于能的堅持和态度打動,輿論的風向有了一些微妙的變化,網上開始出現彥朗耍大牌,高傲,甚至是自卑的言論。當然,彥朗的粉絲還是站在彥朗這邊,又去了于能的網絡社交賬號下面一通漫罵。或許是因為粉絲們這樣的作為讓有些人看不慣,又或者本來就有很多彥朗的黑粉,所以很多負面的新聞再次出現。

其中,大部分人都在發言發起話題,提醒大家回憶幾個月前彥朗爆出來的那些黑歷史,說彥朗崇洋媚外,怎麽不乾脆去好萊塢發展,還在國內混什麽。也有人說彥朗到現在沒有召開記者會解釋這件事,肯定是默認了啊。還有人說彥朗的金主是不是生氣了,所以把他禁足了,不光網上看不見消息,那家什麽什麽雞的飯店也沒彥朗的消息。

不得不說,最後這位的留言,也算是另一種意義上的正确。

彥朗和施洋正打的火熱,火熱到拿起手機上網刷下微博的時間都沒有。這兩個人一個是被傳被包養的當事人,一個是傳出這個消息的人,就這麽愉快的玩起了二人世界。

除了粉絲和黑粉、路人外,網絡上還出現了一批莫名其妙的“好心人”。他們可憐于能的挑戰沒人回應,竟然跑去曾經和彥朗關系不錯、一起上過節目,或者微博上有互動的明星微博下面留言,讓他們找找彥朗,希望能夠将于能的挑戰轉告彥朗,如果求不到回應,甚至會在那個明星的微博下面出現冷血、麻木的留言。對于那些明星而言,簡直就是無妄之災。

“挑戰風暴”就這樣以莫名其妙的方式擴散開來,連續兩天登上了各大自媒體的頭條,甚至因為彥朗沒有回應,還出現了#您找到彥朗了嗎#這樣的話題。

網友們的腦洞很可怕,不敢應戰、出國之類的都是最正常簡單的猜測,甚至有人用拍着一個模糊背影的照片,說彥朗去了深山旅游,已經進去一周了,還沒有回信,可能是出了意外什麽的。

總之,這些天,話題一直圍繞着彥朗打轉,哪怕彥朗只是低調的和愛人過日子,還是輕而易舉的上頭條漲人氣,紅的發黑、發紫,紅出地球,紅出銀河系,紅出了宇宙!

終于,第一個朋友的電話打破了彥朗和施洋的二人世界,然後接二連三的,被“好心人”打擾的不得不插手這件事的明星們,也紛紛打了電話過來詢問。

彥朗這才發現事情發展到了這個地步。

前段時間,他才和練塘鬧崩了,助理又沒有資格插手這件事,所以彥朗就這麽安心的過了幾天的太平日子。

彥朗和施洋用筆記本電腦、手機、平板電腦上網,搜索網上各式各樣的消息。施洋看着那些可怕的數量的留言,對自家男人的人氣真的有了一個新的評估。

他們花了一天的時間,完整了解了整個情況和過程,都很無語。

真的真的真的,他們徹底忘記了于能這個家夥。

“怎麽辦?要回應嗎?”施洋問。

彥朗眉心微微蹙着,搖了下頭:“不。”

“沒問題嗎?”施洋沒有問為什麽,他記得彥朗原先說過,他不是不回應,而是要找合适的機會,只是現在的情況變成這樣,再拖延下去似乎不太合适。

“他找我,我就答應,這個規矩一破,以後麻煩就多了。現在還不是最好的時機。”

“什麽才是最好的。”

“無法回避的時候,就是最好的。”

施洋蹙眉,知道朗叔這樣做,并不是為了擡高自己,而是在挖一個很大的坑。他用自己的名氣讓于能站的高高,然後親手将他推下深淵,這輩子都不能翻身。這種坑人的行為當然很爽。可前提是,朗叔肯定能贏。

施洋有些擔心,目前朗叔做的這些小點心雖然很好吃,但是卻沒有特色,而且難度高的點心,似乎朗叔還不會做。于能既然敢挑戰點心,鬼才相信他說的什麽自己最不擅長點心了。應該說是最擅長才對!

所以,朗叔和一個真正的大廚比試,這裏面的兇險,怎麽想都很難回避。

“朗叔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我如果說,将趙老介紹給你,你會認為我多事嗎?”

“當然不會。”

“那你要見見他嗎?”

“可以。”

施洋愣了愣,看着答應爽快的彥朗,百思不得其解。

彥朗笑看施洋。

他願意答應施洋,只是為了讓愛人放心而已,其實要說學習高深的點心制作,肯定還是【廚神系統】更好。他的中式點心師從初級升到中級時候,系統獎勵了他一本宮廷點心食譜,裏面一共一百零一道點心,每一樣他都能拿得出手。只是這食譜是純文字的,而且還是文言文,他一直沒時間研究,就放在了一邊。再說了,系統還有大師指導模式,能夠讓他體驗真正大師的手法。

只是看着,怎麽可能比親身體驗更好?

他現在還在做小點心,純粹是為了刷經驗。講真,他真的不太在乎于能的挑戰。在他心裏,什麽都比不上施洋的身體重要。

他這些天和施洋住在一起,很清楚施洋的腸胃确實很不好,無論他怎麽喂都喂不胖,時不時的還會胃疼。而且體力和精神也很一般,雖然會鍛煉,但是很容易困,有時候看着電視就睡着了。一個年輕的男性,這種情況只能說明他的身子真的很不好,所以才會影響精神。

藥膳是勢在必行的。

不過,施洋将趙老介紹自己也好,免得到時候自己突然做出手法複雜的點心,施洋會奇怪他從哪裏找來的食譜。如今只要在趙老那裏學幾天,到時候就算做出趙老不會的點心,也可以說他是舉一反三,研究出來的。

兩個人說走就走,換了衣服就出了門。

在電梯裏,施洋臉色古怪的看着彥朗。彥朗不知道怎麽解釋,又不想騙他,就摟着他親了親,安慰了一下人。

不管怎麽樣,就算到時候用大師指導模式,他也不可能輸給于能。

兩個人在樓下大廳坐下不久,經理就帶着趙老過來了。

趙老的個子不高,可能因為年紀大的原因,脊背還有些佝偻。穿着一身白色的面點師衣服,年紀看起來約有五六十歲。但是面相很不錯,胖乎乎的像個彌勒佛。看着施洋的目光也不亢不卑的,更像是看一個小輩,還有一點點的慈愛。

趙老坐下的同時,會所經理雙手将一個信封遞到了彥朗的手裏,彥朗打開才知道,裏面是張禦軒會所的鑽石會員卡。

彥朗看了施洋一眼。

施洋來不及介紹,急急忙忙的解釋:“這事還是王經理提醒我才想起的,所以就讓他們将你的會員級別提升了,你不會嫌我多事吧?”

彥朗搖頭。

他不是那麽小氣矯情的一個人,施洋的社會地位高過他他很清楚,這些事實不能因為他在床上是個1號,就無法接受了,就丢臉了。床上的事情歸床上,下了床,他們的地位是平等的,就像他天天為了那個藥膳獎勵刷經驗一樣,施洋在自己的能力範圍能為他着想,這不是理所當然的嗎?

至于那些一旦當了受,就把自己當成女人一樣的男人,不是說沒有,可那個人不是施洋。

這也是他欣賞施洋的地方。進得卧房,上得廳堂,按照本心做事,自由肆意,嚣張跋扈,可是面對他卻又撒嬌賣萌,能屈能伸的,那種韌性,讓他簡直欲罷不能。

趙老原本和氣的模樣在聽見施洋這麽說的時候,臉色微變。施洋的鬼心眼特多他是知道的,尤其這人性格高傲,基本從對誰低頭過,能夠這樣小心翼翼的說話,急赤白臉的解釋,迄今為止他就見到這一個,不得不仔細看向彥朗。

彥朗的名氣确實很大,哪怕趙老基本不怎麽關注娛樂圈,依舊認識彥朗。而且眼前的男人氣度沉穩,舉止從容,容貌俊朗英氣,外形和舉止都無可挑剔。不過彥朗的資料就擺在網上,比起這個會所進出的那些有身份底蘊的人而言,還是差了一籌。但是這個人卻能讓施洋這麽的陪着小心,顯然是有些什麽自己看不懂的東西存在的。

不覺間,趙老對彥朗更加客氣了幾分。

三人寒暄一番,施洋就将請教趙老這件事說了出來。

趙老的心中有些為難,但是面上不顯,看向彥朗問道:“可是于能那件事?”

“趙老知道?”彥朗說。

趙老點頭:“雖然不怎麽看電視,也不怎麽關注這方面的新聞,但我畢竟是個廚師,這些天後廚也都在議論這件事,我就聽了那麽一耳朵。”

施洋和彥朗對視,表情微妙。

趙老以為這話惹得施洋不悅,就解釋了一句:“年輕人,好奇,我回去會說他們,讓他們少說話,多乾事。”

施洋擺了擺手:“無所謂了,我聽說趙老兩個月前又收了一個弟子,這回身邊就有七個弟子陪着了,他們在一起,總是要找些話題來聊天的。我也知道趙老你精力有限,朗叔也不是要你的傳承,你既然已經知道前因後果了,也清楚,其實我們就是想學幾個能拿得出手的點心。朗叔的天賦不錯,耽誤不了您多少時間。要是您怕手藝外傳,我們也可以和您簽下合同,做個書面保證,如何?”

彥朗也說:“洋洋對您推崇備至,我也嘗過您親手做的點心,确實是一絕,如果能學得兩手,是我的榮幸。”

趙老見話說到這個份兒上,就只能點了頭:“合同什麽的就不說了,不過是些小手藝,護的沒那麽嚴。我遲疑的地方只是上好的點心遠比想象中的複雜,手法和天賦也很關鍵,尤其還要勤加練習才能夠融會貫通。也不知道你們的時間夠不夠,我更不知道自己能夠教到什麽程度。”

彥朗笑道:“師傅領進門,修行在個人。”

趙老的話其實也就是這個意思,他見彥朗是個聰明人,便也不再說話,點了下頭:“那麽是現在,還是什麽時候?”

“趙老,不如您等我一下,我很快回來。”彥朗突然開口,然後就起身離開。

施洋疑惑的看着彥朗,之前也沒這一出啊,難道是去洗手間?

但是彥朗只是去了服務臺,找服務員要了紙筆,低頭寫着什麽。

施洋好奇死了,但是也知道追過去看怪沒意思的,便努力壓着心中的蠢蠢欲動,和趙老有一句沒一句的聊了起來。

彥朗回來的很快,他把一張密密麻麻寫滿了字的A4紙放在了桌子上,然後推到了趙老的面前。

施洋盯着看了幾眼,發現全是文言文,還有不少的生僻字,這是什麽?寫詩嗎?太過分了!朗叔情願給個老頭子寫詩,都不給自己寫!

趙老也覺得很奇怪,眯着眼睛将紙拿到最遠處看了一會,然後眼睛猛地睜大,急急忙忙的拿起了脖子上挂着的老花鏡,埋頭看了起來。那模樣,竟似如獲至寶一般!

施洋更好奇了,老頭兒激動成這樣,莫非是什麽淫詩浪曲?

彥朗坐回原處,靠在椅背上,默默的等了一會,才說:“偶然得了幾個點心食譜,也曾經研究過,可惜基礎薄弱,再加上裏面一些菜名從未聽過,所以就擱置在了一邊。今天因為施洋結識趙老,我想趙老您是大家,必然比我懂得多,也更有可能做出食譜中的食物。若這食譜是真的,趙老可以讓這些點心再現,真是我們這些吃客的福氣。”

“食譜!?”施洋一臉詫異,也不知道是高興多一點,還是失望多一點。




半夏小說,快樂很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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